142、空白签
“你们怎么说话的?你们家夫人的东西才是一直找不到的,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做先来后到啊?是我们先走到这里的!”珠儿丝毫没有畏惧这些人的一共同指责,相反的,她竟是还越吵越兴奋,越吵声音越大了去。
“珠儿,你在这里吵什么呢?你们怎么不往前走了?”这个时候李沐然去而复返的折了回来,看到珠儿正和大家大声嚷嚷,马车也是停滞不前,便有些语气不太好的问道。
昨天李茹清哭着跑回了家去,肯定是要同他爹和娘诉了一通苦去,那李夫人当场就怒了,马上就想去解除了婚约去,韩家位高权重怎么样?世家大族又怎么样?那韩景熙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之人,他有什么好的,他有什么骄傲的,他还要毁婚,他是什么东西。
“娘,女儿这一辈子非景熙哥哥不嫁,若是您还想女儿嫁出去,那您就不要管!”李茹清此时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格外的惹人怜惜,但是她的信念却是十分的坚定。
“清儿,你是不是傻了?那样一个公子哥儿他有什么能配上你的?你爹他是自愿请辞回来当父母官的,你外祖父外祖母在京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凭什么要这般的忍气吞声?不行!娘不同意!”李夫人一扭头儿道。
“娘,恕女儿不孝了,景熙哥哥我是嫁定了!”李茹清哭着又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今日一大早,李夫人之所以来此进香,也是想带着李茹清散散心来的,再来这佛法寺的大佛也是很灵验的,到这里来拜拜也是没有坏处的,所以他们一大早便是来了,由李沐然和李县令先行骑马而行,李夫人与李如清的马车在后面,可是,李沐清等都走了一段路程的时候,再回头,却是不见了他娘和他妹妹的马车身影,他这才回过头来寻找,却是看到了这样一副场面。
“少爷,夫人的荷包掉了,我们正在找呢,这些刁民却是故意找茬儿!”珠儿见到李沐然到了,更是振振有词的说道。
她们家少爷来了,那她就更什么都不怕了,所以她瞪了眼刚刚与她争论的那几个人,挺着小胸脯儿说道。
“我们故意找茬儿?你掉了东西,你随便找,可是,你能不能先把马车给靠个边儿,让我们先过去啊?总不能你掉了东西,还要我们在这里陪着你找吧?这是哪家的丫头这么不懂礼?竟然说我们是刁民?你可知道我家老爷是谁?整个府城还没有敢说我们家夫人是刁民的呢。”看着珠儿那嚣张的样子,另外一个被堵住了马车不能前行的丫头也是开口向珠儿质问道。
“你们家老爷是谁?我管你们老爷是谁呢?总之,这条路是我们先路过的,所以,你们只能在后面等着!”珠儿听到了那个小丫头的话后,也是先顿了顿,她的心里也是有些犯嘀咕的,她怕真是惹上了什么大不了的人物去,可是,她向她身后的马车看了一眼,只见马车上依旧没有动静儿,她家夫人和小姐还是没有出面,她便是明白了其含义,便又开始肆无忌惮的说道。
“珠儿!不得无礼,先让马车让让,让大家先过去?马车堵在这里成什么体统?”李沐然很是头疼的说道。
他有时候真的对他这个娘和妹妹很是头疼,珠儿固然刁蛮,嚣张,可是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珠儿会是这样的性子,那也都是他娘和他的妹妹所授意的,若是没有他娘和他妹妹,珠儿哪里敢这般的放肆?他知道让珠儿说了不算,所以他特意对珠儿下令道。
“少爷,可是……”珠儿又是向后面的马车看了看,然后有些为难的说道。
“我说让一让就让一让,行了,你回马车上吧,这里的荷包我会叫人去找的!”李沐然挥了挥手说道。
“赵六,把马车给我让到一边去,先让大家的马车过去!”李沐然直接向那车夫说道。
“……”
那车夫刚要领命,马车里的李夫人却是出声道:“然儿,娘的东西还没有找到,这么多人过去了,若是让谁给顺了去可怎么是好?”李夫人很显然并不同意李沐然的提议。
“娘,找东西的事情包在儿子身上,现在后面已经堵住了很多的人,大家都是来进香的,这错过了时辰可就不好了!赵六,还不把马车先挪开?”李沐然对李夫人说完后,又对车夫赵六说道。
“是!少爷!”赵六从未看过自家少爷有过这样冷冽的神情,所以他也是情不自禁的回应道。
“……”李夫人虽然不满意于她儿子的做法,但是她儿子都已经下了命令,她也是没有办法的,所以她只能自己在那里气闷着。
“你哥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现在做事越发的奇怪了,果然是个晦气的地方,自从我们来到这里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李夫人在马车中埋怨道。
“我也是觉得哥哥来到这里像变了个人似的,或许是受了祖母的影响吧,哥哥对这里也是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可是女儿真的没有觉得这里有什么好的!”李茹清也是不停的点着头同意她娘所说的话道。
“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看那姓柳的一家就知道了,真不知道你爹到底是看上了他们哪里?一个乡下的泥腿子而已,会种些菜啊什么的,那是他们的本份,凭什么要高看他们一眼?真是让人想不通!”那李夫人看女儿这般的贴心,便是想把她这么天所积压在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出来,所以她又是贬低麦穗儿家道。
“何止是爹爹高看他们家,就连……”李茹清也很是不甘心的说道。
“小姐……”珠儿及时的在下面悄悄的拉了拉李茹清的袖子,然后小声提醒道。
她家小姐难不成忘了吗?她家少爷昨晚对她的警告?别看平儿日里她家少爷看起来十分的好说话,可是,从小生活在李家宅门儿里的她才知道,她家少爷若是狠起来,那也是十分的让人胆颤心惊的。
“就连什么?”看到自家女儿欲言又止的李夫人抬头问道,她并未看到珠儿和李茹清在下面的小动作。
“没……没什么,我就觉得就连哥哥也是对他们家不错的,娘,您也别生气了,咱们今天是来进香许愿的,应该高兴点儿才是!”李茹清把话茬儿一转道。
“对,对,不高兴的事情咱不想了,咱不想了,今天咱们应该高兴一点儿才是!”李夫人拍了拍自家女儿的手背说道。
“……”
再看外面,李家的马车被那车夫给挪开后,围在这的人也纷纷都离开了,只不过众人的说词却是都围绕着李家是如何的身份的。
“还是这位公子有礼,刚刚那个小丫头只是个下人而已,却是没有想到这般的狂妄!不知道是哪家的下人!”
“你啊,真的是没有看明白吗?下人狂妄?若是咱们家有这样的下人,不顾咱们主子的颜面,那咱们还不拉出去活儿活儿的打死他们?哪里容得下这样的下人?我看啊,这家也不像个小门儿小户的人家,他们家的下人竟是这般的大胆,那还是有主子在这里给他们撑腰?你看看刚刚那家的人主,可是一直都没有下马车呢,这说明了什么,你难道想不清楚吗?”
“是啊,是啊,刚刚这家少爷出声让给咱们让路的时候,那家夫人还很是不乐意呢!”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呢,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哪家‘大官’的家眷呢!”
“再高能高过咱们府台大人去?咱们府城中,还哪有比您谢夫人还要尊贵的人?”
“……”
“竟是还有府台夫人在这人群里面?”珠儿悄声的在马车之中说道。
很显然,她们在马车里已经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去了。
“府城夫人怎么了?你们家老爷若不是因为你们家老夫人自毁前程的话,现在哪里还用惧怕一个府城夫人?一个山里出来的野鸡罢了,难不成还能当金凤凰去?”李夫人却是不当回事儿的说道。
“……”珠儿缩了缩脖子低下了头,不再说什么了。
“……”
“想不到你表舅母这么多年了,性子还是这般的……呵呵,看来她的日子过得很是不错呢!”马车中的鲜于夫人可谓是看了刚刚发生的所有场面呢,她嘴角上挑,让人看不出来是夸赞还是讽刺的意味说道。
“本性难移!”某条咸鱼又是十分简单的说道。
“噗!”麦穗儿却是止不住的笑出了声来。
“你笑什么?难不成我说的不对?”某条咸鱼很是不高兴问道。
“你说了这句话,我突然间想到了是不是小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冰块儿脸啊!”脉酥儿也很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
“呵呵呵!麦穗儿,你还真是说对了,浩儿从小就晕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呢,他小的时候连哭的时候也是十分少的……”鲜于夫人也是掩嘴笑道,又想继续说说鲜于浩小的时候的事情。
“娘!”鲜于浩低沉的叫了一声鲜于夫人道。
“好好好,娘不说了,娘不说了,就算娘不说,人家麦穗儿也是自己看出来了呢!”鲜于夫人忍不住的笑说道。
“哼!”鲜于浩看了两个笑得十分得意的女人,很是别扭的又是转过头去,不理他们了。
“夫人,佛法寺到了,马车只能行驶到这儿了,上面便都是台阶儿了!”马车车夫又是缓缓的停下了马车,在外面叫道。
“知道了!咱们也下去走走吧,坐在车上,坐得我的身子都变得僵硬了许多!”鲜于夫人一边敲了敲后背,一边在麦穗儿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这里好热闹啊!”麦穗儿也是走了下来,一下车便是看到了这通往那佛法寺的大门前竟还有一千多的台阶儿呢,而那台阶儿上此时走满了人,而一些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当然是不会步行上去的,他们都坐在软轿里被人抬上去,但麦穗儿估计那定然不会便宜吧。
“麦穗儿,咱们走上去如何?”鲜于夫人向麦穗儿问道。
“婶子,若是我走上去的话定然是没问题的,只不过婶子你……”麦穗儿打量了一下鲜于夫人那孱弱的身子说道。
“那咱们就走上去吧!”麦穗儿的话还没说完,鲜于夫人便是说道。
“好!那咱们就走着上去吧,我来扶着您!”麦穗儿同鲜于浩两个一左一右的扶着鲜于夫人上台阶儿。
“表姑姑这么巧,您也来进香?”几人刚刚迈出了几个台阶,便是听见后面李沐然的声音传了过来。
“沐然长得越发的俊逸了!”鲜于夫人此次再见李沐然一家并不像上次的那般激动了。
“表姑姑,真的是您,我是清儿啊!”李茹清见到了鲜于夫人也是红了眼眶去。
“你……你当年不是……”只有李夫人再一次看到鲜于夫人的时候,竟是止不住的身子打颤道。
“当年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表哥表嫂今日也是来进香的吗?”鲜于夫人看了一眼李大人,然后对他二人说道。
“是!我是陪你表嫂来的!”李大人再见鲜于夫人也不似那天那般的激动了。
他一直都怀疑她是没有死的,可是,当年宫中的尸首确实是有他与鲜于浩两人的,这是不争的事实,后来皇上又赐死死了许多人,也曾派了许多人去找寻,却是仍然没有下落,连皇上都找不到的人,他又如何能找到啊,后来又过了那么多年,他渐渐的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却是没有想到竟是在这里见到了她。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就此告辞!”鲜于夫人很显然并不想同他们同行,所以说道。
“表姑姑,清儿好久都没有见到您了,我爹爹和娘亲也是甚至想念表姑姑,不如……”李茹清一着急,便是上前要去拉鲜于夫人的手道。
“清儿,我们不同路的,还是各走各的吧!”鲜于夫人躲闪了一下李茹清所递上来的手道。
可以看得出,鲜于夫人对李茹清和李沐然两人的表情是不一样的,鲜于夫人好似并不太喜欢李茹清。
可是李茹清却是脸色有些苍白,很是不解的看着鲜于夫人。
“小……小姐,刚刚咱们后面的马车当中……就有……就有他们家的马车!”珠儿也是实在没有想到那辆马车中坐的竟是他们,所以他此时也是十分胆颤心惊的说道。
“啪!”的一声传来。
“你个贱婢,刚刚你为什么不报上来咱们的马车挡了表姑姑的马车?若是知道是挡了表姑姑的马车,那……”李茹清直接就朝珠儿的脸上打了个嘴巴去。
“小姐我……不是……奴婢并不知……”珠儿也是被李茹清的这一巴掌给打晕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了。
她和她家小姐从小一块儿长大,她娘又是李府的家生子,大管事婆子,所以,她在李府可谓也是小姐般的待遇啊,这么多年来,她家小姐是从来没有打过她的,所以她此时也是完全被李茹清给打懵了。
“还不快和表姑姑姑道歉!”李茹清很是激动的向珠儿说道。
当她看到了那个她最为讨厌的泥腿子扶着她表姑姑的时候,当她看到她身上那件就连京都都很难找出来几匹的料子的衣裙时,她心里的嫉妒与不甘又是油然产生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泥腿子村姑竟是有这般的好运气?李茹清只记得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的这位高贵的表姑姑就不太喜欢她,她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当时还是小小年纪的她就已经十分的敏感了,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表姑姑竟然还是如此讨厌她,竟然连她的手都不让碰一下,这让那个一向高傲又十分清高的李茹清哪里能受得了呢?
“请……”珠儿委屈的眼泪一对儿一双的往下掉,她颤抖着身子,刚要对鲜于夫人说道。
“不必了,被挡得又不是我一人,我受不起她的道歉!好了,今年是大年初一,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了,还是不要误了去进香的时辰吧!”鲜于夫人仍然是温和着含笑说道。
“麦穗儿,浩儿,咱们走吧!”鲜于夫人带着麦穗儿鲜于浩两人又是离开。
“……”李茹清此时脸色阴暗,双眼很是恶毒的盯着麦穗儿的背影。
“咱们也走吧!”李县令最终还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
“老爷,这么高的台阶儿,咱们要怎么走上去啊?我可走不动,不然,咱们坐轿子吧!”李夫人也是大家出身的京都中的贵族小姐,无论是在闺阁中,还是嫁到了李家,她哪里走过这么多的路啊,所以,她着实是走不上去的。
“你和清儿坐软轿吧,我同沐然一块儿走走!”李县令满眼中的无奈说道。
“爹爹,我也要步行上去,我不坐软轿!”李茹清红着眼睛,也是很倔强的说道。
“清儿,你这又是何苦呢?”李沐然一向温润的脸上,竟也是挂着无奈的表情道。
“哥,我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死村姑?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喜欢她,自从来了这里,遇到了她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顺心过,哥,你说说,她到底有哪一点好值得你们都这样的维护她!”李茹清有些歇斯底里的对李沐然低吼道。
“清儿,那你说说她有哪一点不好呢?她有哪里得罪你了?清儿,你从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一见到麦穗儿,你就像个斗鸡一般的样子呢?若是你细心去观察她与她交朋友,你也会喜欢上她的!”李沐然试着与李沐清解释道。
“她也配?她是什么东西,要让我同她交朋友,她就是一个不要脸的下贱玩意而已,她先是引起了爹爹的注意,后来又抢了我的首饰盒,昨晚她又成功的吸引了我景熙哥哥的好奇心,看这样子,就连表姑姑与表哥也被她给迷住了!”李茹清听到了李沐然说完了那样一句话后彻底的崩溃了,她哥哥竟是让她同她交朋友?她凭什么要与她交朋友,她是什么东西,她有什么资格同她交朋友,所以李沐清含泪说道。
“清儿,你给我住口!什么下贱不下贱的?这种话也是你该说的吗?真是不像话!”李县令也是左右看了一下来往的人之后沉声说道。
而他的表情更是严肃至极,若是凑近看,完全是可以看出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的。
“老爷,您说清儿做什么?难不成清儿说的不对吗?那个死丫头她到底有哪一点好?她有哪一点能同我清儿比,你们为什么要一个个都护着她呢?到底谁才是咱们的女儿,到底谁才是你的妹妹!”最后李夫人竟是指着李沐然说道。
“她不懂事儿,连你也不懂事儿吗?清儿的性子就是被你给宠出来的!都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了,都给我回去!”李县令现在还哪有去进香的心情了,谁家摊上这么一对妻女,谁的头发还不愁白了头去?
“回就回,你以为我愿意到这穷山恶水的地方来进香?想必这也灵验不了哪里去!”李夫人一甩袖子,便是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而路过她身边的人无不是向她行注目礼,而那些人每一个人的表情上无不都呈现丝丝的鄙夷与厌恶,亵渎神灵的人一直都是所被人不喜的,更何况这里的人还那样的信奉这佛法寺的神灵呢。
“……”而李茹清也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正在前面走的麦穗儿然后转过头跟着李夫人向马车走去。
“……”李沐然也向着麦穗儿走去的地方望了一眼,那眼中有失落,还有庆幸,还有着许多许多只有他心里明白的东西。
而麦穗儿这边之后的行程便是十分的顺利了,她们从佛法寺回来,就直接奔靠山村儿驶去了。
“麦穗儿,你怎么求了这么多的平安符啊?”鲜于夫人看到麦穗儿很是宝贝的包起的几个平安符道。
“我爹,我娘,我两个姐姐,外加上我两个弟弟的,对了,我给我二婶儿家的红椒也是带了一个,我希望他们能在新的一年里平平安安的!”麦穗儿也没有忘记红椒的那一份儿的。
虽然她也很想给她爷和她奶求一个来着,可是,后来,她想想还是算了,若是真的为他们求了,不一定那些个有心人会说些什么呢,到时候再折腾出事情,再来大闹她家,她可是受不了呢!
“你两个弟弟这么小也有份啊!”鲜于夫人就是喜欢麦穗儿身上的那股子‘真’劲儿,特别是对于她所在意的人,她很是真诚。
“就是小才需要啊,他们现在很脆弱的,需要神灵的保佑,今天最为可惜的事情就是我竟是为自己求了个空白签,那位大师也说无解,我就不明白了,好好的签文不放,咋就放了支空白的签呢?”麦穗儿很是失落的说道。
她在现代的电视里看过许多古代人去求签儿,而求出来的那签儿又有如何如何准的,所以她此次可是兴致勃勃,又带着十分虔诚的心来的,哪里想到,她却是抽到了一支空白的签,这下到是把她给难到了,最后去请住持帮解签,住持却是说了一句,抽此签儿者无解,还说了,这佛法寺有二百多年的历史了,在她之前竟是还没有人抽过此签儿,麦穗儿闻言后更是醉了,这是啥意思啊?
“麦穗儿,有时候无解才是最你人生最好的回答,若事事你都先知道了,那咱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更何况,那住持不也说了吗,你可是长着一张富贵面相呢,你以后的日子差不了的!”鲜于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还看了看她的儿子说道。
“也就你们女人喜欢这些东西,人各有命,何必想得那么多?”鲜于浩又是皱着眉头瞪了他娘一眼,然后对麦穗儿说道。
“这东西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的,至少我是相信的!”麦穗儿神秘兮兮的说道。
“你的那个平安符呢?”某条咸鱼懒得再理会脉酥儿和她娘两个人对那神灵的崇拜感了,所以开口向麦穗儿问道。
“被我放在我的荷包里了?怎么,你想看看吗?”麦穗儿一边从怀中拿出来一边说道。
“这个荷包是你绣的?这上面上什么啊?真是丑死了!”鲜于浩一边接过来,一边很是嫌恶的说道。
“那是我自个儿绣的麦穗儿好不好!你懂什么审美啊?哪里丑了?到底哪里丑了,嫌丑你不要看啊,谁让你看了!”麦穗儿被鲜于浩给气得气急败坏起来,所以她根本是忘了这辆马车里面还有鲜于夫人在呢。
“刚刚我忘了为自己求符了,所以,你这个我要了!”鲜于浩大手将那荷包一攥,不肯松手的说道。
“你……这怎么能行啊?这是为我自己求的?你自个儿都去了,你为什么不自己求啊?你还给我!”麦穗儿那张小脸儿被鲜于浩给气得红扑扑的向他叫嚣道。
“我忘了!别忘了,今天可是我带你来的呢,我向你要一个平安符怎么了?你不会这么小气吧!”鲜于浩冷冷的问道。
“娘,您刚刚有帮我求平安符吗?”随后,鲜于浩又是向鲜于夫人问道。
“咳咳……娘只为你拜了拜,又捐了一些香油钱,还真是没有给你求平安符呢!”鲜于夫人也是被自家儿子的这种无赖行径给弄得有些无语了,她怎么觉得现在她和她儿子的这样的做法,像是在诱骗小女孩儿呢?
可是儿子的大事儿,她怎么说也要帮上一把的啊,所以鲜于夫人只能说违心的话了,她可是记得,在几年前,她为她的儿子求的平安符,现在还放在她那里呢,她儿子不是从小到大最为的烦这些东西的吗?现在竟是还抢起人家小姑娘的了,她儿子可真是出息了啊。
“那……那你总要把那荷包给我吧,那可是我绣的第一个成品啊!还给我!”麦穗儿听完了鲜于夫人的话后,也不好意思再向那条臭咸鱼再继续去讨要那个平安符了,所以她又是向她讨要她的荷包道。
或许是她天生与针线无缘吧,原来就连她这个前身也是不会做针线活儿的,而她的大姐和二姐针线做得都是极好的,所以麦穗儿学了好久,才绣出这么个玩意,她还要留着做纪念呢,怎么能给他呢?所以麦穗儿伸手向其讨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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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你在这里吵什么呢?你们怎么不往前走了?”这个时候李沐然去而复返的折了回来,看到珠儿正和大家大声嚷嚷,马车也是停滞不前,便有些语气不太好的问道。
昨天李茹清哭着跑回了家去,肯定是要同他爹和娘诉了一通苦去,那李夫人当场就怒了,马上就想去解除了婚约去,韩家位高权重怎么样?世家大族又怎么样?那韩景熙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之人,他有什么好的,他有什么骄傲的,他还要毁婚,他是什么东西。
“娘,女儿这一辈子非景熙哥哥不嫁,若是您还想女儿嫁出去,那您就不要管!”李茹清此时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格外的惹人怜惜,但是她的信念却是十分的坚定。
“清儿,你是不是傻了?那样一个公子哥儿他有什么能配上你的?你爹他是自愿请辞回来当父母官的,你外祖父外祖母在京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凭什么要这般的忍气吞声?不行!娘不同意!”李夫人一扭头儿道。
“娘,恕女儿不孝了,景熙哥哥我是嫁定了!”李茹清哭着又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今日一大早,李夫人之所以来此进香,也是想带着李茹清散散心来的,再来这佛法寺的大佛也是很灵验的,到这里来拜拜也是没有坏处的,所以他们一大早便是来了,由李沐然和李县令先行骑马而行,李夫人与李如清的马车在后面,可是,李沐清等都走了一段路程的时候,再回头,却是不见了他娘和他妹妹的马车身影,他这才回过头来寻找,却是看到了这样一副场面。
“少爷,夫人的荷包掉了,我们正在找呢,这些刁民却是故意找茬儿!”珠儿见到李沐然到了,更是振振有词的说道。
她们家少爷来了,那她就更什么都不怕了,所以她瞪了眼刚刚与她争论的那几个人,挺着小胸脯儿说道。
“我们故意找茬儿?你掉了东西,你随便找,可是,你能不能先把马车给靠个边儿,让我们先过去啊?总不能你掉了东西,还要我们在这里陪着你找吧?这是哪家的丫头这么不懂礼?竟然说我们是刁民?你可知道我家老爷是谁?整个府城还没有敢说我们家夫人是刁民的呢。”看着珠儿那嚣张的样子,另外一个被堵住了马车不能前行的丫头也是开口向珠儿质问道。
“你们家老爷是谁?我管你们老爷是谁呢?总之,这条路是我们先路过的,所以,你们只能在后面等着!”珠儿听到了那个小丫头的话后,也是先顿了顿,她的心里也是有些犯嘀咕的,她怕真是惹上了什么大不了的人物去,可是,她向她身后的马车看了一眼,只见马车上依旧没有动静儿,她家夫人和小姐还是没有出面,她便是明白了其含义,便又开始肆无忌惮的说道。
“珠儿!不得无礼,先让马车让让,让大家先过去?马车堵在这里成什么体统?”李沐然很是头疼的说道。
他有时候真的对他这个娘和妹妹很是头疼,珠儿固然刁蛮,嚣张,可是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珠儿会是这样的性子,那也都是他娘和他的妹妹所授意的,若是没有他娘和他妹妹,珠儿哪里敢这般的放肆?他知道让珠儿说了不算,所以他特意对珠儿下令道。
“少爷,可是……”珠儿又是向后面的马车看了看,然后有些为难的说道。
“我说让一让就让一让,行了,你回马车上吧,这里的荷包我会叫人去找的!”李沐然挥了挥手说道。
“赵六,把马车给我让到一边去,先让大家的马车过去!”李沐然直接向那车夫说道。
“……”
那车夫刚要领命,马车里的李夫人却是出声道:“然儿,娘的东西还没有找到,这么多人过去了,若是让谁给顺了去可怎么是好?”李夫人很显然并不同意李沐然的提议。
“娘,找东西的事情包在儿子身上,现在后面已经堵住了很多的人,大家都是来进香的,这错过了时辰可就不好了!赵六,还不把马车先挪开?”李沐然对李夫人说完后,又对车夫赵六说道。
“是!少爷!”赵六从未看过自家少爷有过这样冷冽的神情,所以他也是情不自禁的回应道。
“……”李夫人虽然不满意于她儿子的做法,但是她儿子都已经下了命令,她也是没有办法的,所以她只能自己在那里气闷着。
“你哥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现在做事越发的奇怪了,果然是个晦气的地方,自从我们来到这里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李夫人在马车中埋怨道。
“我也是觉得哥哥来到这里像变了个人似的,或许是受了祖母的影响吧,哥哥对这里也是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可是女儿真的没有觉得这里有什么好的!”李茹清也是不停的点着头同意她娘所说的话道。
“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看那姓柳的一家就知道了,真不知道你爹到底是看上了他们哪里?一个乡下的泥腿子而已,会种些菜啊什么的,那是他们的本份,凭什么要高看他们一眼?真是让人想不通!”那李夫人看女儿这般的贴心,便是想把她这么天所积压在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出来,所以她又是贬低麦穗儿家道。
“何止是爹爹高看他们家,就连……”李茹清也很是不甘心的说道。
“小姐……”珠儿及时的在下面悄悄的拉了拉李茹清的袖子,然后小声提醒道。
她家小姐难不成忘了吗?她家少爷昨晚对她的警告?别看平儿日里她家少爷看起来十分的好说话,可是,从小生活在李家宅门儿里的她才知道,她家少爷若是狠起来,那也是十分的让人胆颤心惊的。
“就连什么?”看到自家女儿欲言又止的李夫人抬头问道,她并未看到珠儿和李茹清在下面的小动作。
“没……没什么,我就觉得就连哥哥也是对他们家不错的,娘,您也别生气了,咱们今天是来进香许愿的,应该高兴点儿才是!”李茹清把话茬儿一转道。
“对,对,不高兴的事情咱不想了,咱不想了,今天咱们应该高兴一点儿才是!”李夫人拍了拍自家女儿的手背说道。
“……”
再看外面,李家的马车被那车夫给挪开后,围在这的人也纷纷都离开了,只不过众人的说词却是都围绕着李家是如何的身份的。
“还是这位公子有礼,刚刚那个小丫头只是个下人而已,却是没有想到这般的狂妄!不知道是哪家的下人!”
“你啊,真的是没有看明白吗?下人狂妄?若是咱们家有这样的下人,不顾咱们主子的颜面,那咱们还不拉出去活儿活儿的打死他们?哪里容得下这样的下人?我看啊,这家也不像个小门儿小户的人家,他们家的下人竟是这般的大胆,那还是有主子在这里给他们撑腰?你看看刚刚那家的人主,可是一直都没有下马车呢,这说明了什么,你难道想不清楚吗?”
“是啊,是啊,刚刚这家少爷出声让给咱们让路的时候,那家夫人还很是不乐意呢!”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呢,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哪家‘大官’的家眷呢!”
“再高能高过咱们府台大人去?咱们府城中,还哪有比您谢夫人还要尊贵的人?”
“……”
“竟是还有府台夫人在这人群里面?”珠儿悄声的在马车之中说道。
很显然,她们在马车里已经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去了。
“府城夫人怎么了?你们家老爷若不是因为你们家老夫人自毁前程的话,现在哪里还用惧怕一个府城夫人?一个山里出来的野鸡罢了,难不成还能当金凤凰去?”李夫人却是不当回事儿的说道。
“……”珠儿缩了缩脖子低下了头,不再说什么了。
“……”
“想不到你表舅母这么多年了,性子还是这般的……呵呵,看来她的日子过得很是不错呢!”马车中的鲜于夫人可谓是看了刚刚发生的所有场面呢,她嘴角上挑,让人看不出来是夸赞还是讽刺的意味说道。
“本性难移!”某条咸鱼又是十分简单的说道。
“噗!”麦穗儿却是止不住的笑出了声来。
“你笑什么?难不成我说的不对?”某条咸鱼很是不高兴问道。
“你说了这句话,我突然间想到了是不是小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冰块儿脸啊!”脉酥儿也很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
“呵呵呵!麦穗儿,你还真是说对了,浩儿从小就晕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呢,他小的时候连哭的时候也是十分少的……”鲜于夫人也是掩嘴笑道,又想继续说说鲜于浩小的时候的事情。
“娘!”鲜于浩低沉的叫了一声鲜于夫人道。
“好好好,娘不说了,娘不说了,就算娘不说,人家麦穗儿也是自己看出来了呢!”鲜于夫人忍不住的笑说道。
“哼!”鲜于浩看了两个笑得十分得意的女人,很是别扭的又是转过头去,不理他们了。
“夫人,佛法寺到了,马车只能行驶到这儿了,上面便都是台阶儿了!”马车车夫又是缓缓的停下了马车,在外面叫道。
“知道了!咱们也下去走走吧,坐在车上,坐得我的身子都变得僵硬了许多!”鲜于夫人一边敲了敲后背,一边在麦穗儿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这里好热闹啊!”麦穗儿也是走了下来,一下车便是看到了这通往那佛法寺的大门前竟还有一千多的台阶儿呢,而那台阶儿上此时走满了人,而一些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当然是不会步行上去的,他们都坐在软轿里被人抬上去,但麦穗儿估计那定然不会便宜吧。
“麦穗儿,咱们走上去如何?”鲜于夫人向麦穗儿问道。
“婶子,若是我走上去的话定然是没问题的,只不过婶子你……”麦穗儿打量了一下鲜于夫人那孱弱的身子说道。
“那咱们就走上去吧!”麦穗儿的话还没说完,鲜于夫人便是说道。
“好!那咱们就走着上去吧,我来扶着您!”麦穗儿同鲜于浩两个一左一右的扶着鲜于夫人上台阶儿。
“表姑姑这么巧,您也来进香?”几人刚刚迈出了几个台阶,便是听见后面李沐然的声音传了过来。
“沐然长得越发的俊逸了!”鲜于夫人此次再见李沐然一家并不像上次的那般激动了。
“表姑姑,真的是您,我是清儿啊!”李茹清见到了鲜于夫人也是红了眼眶去。
“你……你当年不是……”只有李夫人再一次看到鲜于夫人的时候,竟是止不住的身子打颤道。
“当年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表哥表嫂今日也是来进香的吗?”鲜于夫人看了一眼李大人,然后对他二人说道。
“是!我是陪你表嫂来的!”李大人再见鲜于夫人也不似那天那般的激动了。
他一直都怀疑她是没有死的,可是,当年宫中的尸首确实是有他与鲜于浩两人的,这是不争的事实,后来皇上又赐死死了许多人,也曾派了许多人去找寻,却是仍然没有下落,连皇上都找不到的人,他又如何能找到啊,后来又过了那么多年,他渐渐的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却是没有想到竟是在这里见到了她。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就此告辞!”鲜于夫人很显然并不想同他们同行,所以说道。
“表姑姑,清儿好久都没有见到您了,我爹爹和娘亲也是甚至想念表姑姑,不如……”李茹清一着急,便是上前要去拉鲜于夫人的手道。
“清儿,我们不同路的,还是各走各的吧!”鲜于夫人躲闪了一下李茹清所递上来的手道。
可以看得出,鲜于夫人对李茹清和李沐然两人的表情是不一样的,鲜于夫人好似并不太喜欢李茹清。
可是李茹清却是脸色有些苍白,很是不解的看着鲜于夫人。
“小……小姐,刚刚咱们后面的马车当中……就有……就有他们家的马车!”珠儿也是实在没有想到那辆马车中坐的竟是他们,所以他此时也是十分胆颤心惊的说道。
“啪!”的一声传来。
“你个贱婢,刚刚你为什么不报上来咱们的马车挡了表姑姑的马车?若是知道是挡了表姑姑的马车,那……”李茹清直接就朝珠儿的脸上打了个嘴巴去。
“小姐我……不是……奴婢并不知……”珠儿也是被李茹清的这一巴掌给打晕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了。
她和她家小姐从小一块儿长大,她娘又是李府的家生子,大管事婆子,所以,她在李府可谓也是小姐般的待遇啊,这么多年来,她家小姐是从来没有打过她的,所以她此时也是完全被李茹清给打懵了。
“还不快和表姑姑姑道歉!”李茹清很是激动的向珠儿说道。
当她看到了那个她最为讨厌的泥腿子扶着她表姑姑的时候,当她看到她身上那件就连京都都很难找出来几匹的料子的衣裙时,她心里的嫉妒与不甘又是油然产生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泥腿子村姑竟是有这般的好运气?李茹清只记得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的这位高贵的表姑姑就不太喜欢她,她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当时还是小小年纪的她就已经十分的敏感了,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表姑姑竟然还是如此讨厌她,竟然连她的手都不让碰一下,这让那个一向高傲又十分清高的李茹清哪里能受得了呢?
“请……”珠儿委屈的眼泪一对儿一双的往下掉,她颤抖着身子,刚要对鲜于夫人说道。
“不必了,被挡得又不是我一人,我受不起她的道歉!好了,今年是大年初一,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了,还是不要误了去进香的时辰吧!”鲜于夫人仍然是温和着含笑说道。
“麦穗儿,浩儿,咱们走吧!”鲜于夫人带着麦穗儿鲜于浩两人又是离开。
“……”李茹清此时脸色阴暗,双眼很是恶毒的盯着麦穗儿的背影。
“咱们也走吧!”李县令最终还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
“老爷,这么高的台阶儿,咱们要怎么走上去啊?我可走不动,不然,咱们坐轿子吧!”李夫人也是大家出身的京都中的贵族小姐,无论是在闺阁中,还是嫁到了李家,她哪里走过这么多的路啊,所以,她着实是走不上去的。
“你和清儿坐软轿吧,我同沐然一块儿走走!”李县令满眼中的无奈说道。
“爹爹,我也要步行上去,我不坐软轿!”李茹清红着眼睛,也是很倔强的说道。
“清儿,你这又是何苦呢?”李沐然一向温润的脸上,竟也是挂着无奈的表情道。
“哥,我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死村姑?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喜欢她,自从来了这里,遇到了她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顺心过,哥,你说说,她到底有哪一点好值得你们都这样的维护她!”李茹清有些歇斯底里的对李沐然低吼道。
“清儿,那你说说她有哪一点不好呢?她有哪里得罪你了?清儿,你从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一见到麦穗儿,你就像个斗鸡一般的样子呢?若是你细心去观察她与她交朋友,你也会喜欢上她的!”李沐然试着与李沐清解释道。
“她也配?她是什么东西,要让我同她交朋友,她就是一个不要脸的下贱玩意而已,她先是引起了爹爹的注意,后来又抢了我的首饰盒,昨晚她又成功的吸引了我景熙哥哥的好奇心,看这样子,就连表姑姑与表哥也被她给迷住了!”李茹清听到了李沐然说完了那样一句话后彻底的崩溃了,她哥哥竟是让她同她交朋友?她凭什么要与她交朋友,她是什么东西,她有什么资格同她交朋友,所以李沐清含泪说道。
“清儿,你给我住口!什么下贱不下贱的?这种话也是你该说的吗?真是不像话!”李县令也是左右看了一下来往的人之后沉声说道。
而他的表情更是严肃至极,若是凑近看,完全是可以看出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的。
“老爷,您说清儿做什么?难不成清儿说的不对吗?那个死丫头她到底有哪一点好?她有哪一点能同我清儿比,你们为什么要一个个都护着她呢?到底谁才是咱们的女儿,到底谁才是你的妹妹!”最后李夫人竟是指着李沐然说道。
“她不懂事儿,连你也不懂事儿吗?清儿的性子就是被你给宠出来的!都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了,都给我回去!”李县令现在还哪有去进香的心情了,谁家摊上这么一对妻女,谁的头发还不愁白了头去?
“回就回,你以为我愿意到这穷山恶水的地方来进香?想必这也灵验不了哪里去!”李夫人一甩袖子,便是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而路过她身边的人无不是向她行注目礼,而那些人每一个人的表情上无不都呈现丝丝的鄙夷与厌恶,亵渎神灵的人一直都是所被人不喜的,更何况这里的人还那样的信奉这佛法寺的神灵呢。
“……”而李茹清也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正在前面走的麦穗儿然后转过头跟着李夫人向马车走去。
“……”李沐然也向着麦穗儿走去的地方望了一眼,那眼中有失落,还有庆幸,还有着许多许多只有他心里明白的东西。
而麦穗儿这边之后的行程便是十分的顺利了,她们从佛法寺回来,就直接奔靠山村儿驶去了。
“麦穗儿,你怎么求了这么多的平安符啊?”鲜于夫人看到麦穗儿很是宝贝的包起的几个平安符道。
“我爹,我娘,我两个姐姐,外加上我两个弟弟的,对了,我给我二婶儿家的红椒也是带了一个,我希望他们能在新的一年里平平安安的!”麦穗儿也没有忘记红椒的那一份儿的。
虽然她也很想给她爷和她奶求一个来着,可是,后来,她想想还是算了,若是真的为他们求了,不一定那些个有心人会说些什么呢,到时候再折腾出事情,再来大闹她家,她可是受不了呢!
“你两个弟弟这么小也有份啊!”鲜于夫人就是喜欢麦穗儿身上的那股子‘真’劲儿,特别是对于她所在意的人,她很是真诚。
“就是小才需要啊,他们现在很脆弱的,需要神灵的保佑,今天最为可惜的事情就是我竟是为自己求了个空白签,那位大师也说无解,我就不明白了,好好的签文不放,咋就放了支空白的签呢?”麦穗儿很是失落的说道。
她在现代的电视里看过许多古代人去求签儿,而求出来的那签儿又有如何如何准的,所以她此次可是兴致勃勃,又带着十分虔诚的心来的,哪里想到,她却是抽到了一支空白的签,这下到是把她给难到了,最后去请住持帮解签,住持却是说了一句,抽此签儿者无解,还说了,这佛法寺有二百多年的历史了,在她之前竟是还没有人抽过此签儿,麦穗儿闻言后更是醉了,这是啥意思啊?
“麦穗儿,有时候无解才是最你人生最好的回答,若事事你都先知道了,那咱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更何况,那住持不也说了吗,你可是长着一张富贵面相呢,你以后的日子差不了的!”鲜于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还看了看她的儿子说道。
“也就你们女人喜欢这些东西,人各有命,何必想得那么多?”鲜于浩又是皱着眉头瞪了他娘一眼,然后对麦穗儿说道。
“这东西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的,至少我是相信的!”麦穗儿神秘兮兮的说道。
“你的那个平安符呢?”某条咸鱼懒得再理会脉酥儿和她娘两个人对那神灵的崇拜感了,所以开口向麦穗儿问道。
“被我放在我的荷包里了?怎么,你想看看吗?”麦穗儿一边从怀中拿出来一边说道。
“这个荷包是你绣的?这上面上什么啊?真是丑死了!”鲜于浩一边接过来,一边很是嫌恶的说道。
“那是我自个儿绣的麦穗儿好不好!你懂什么审美啊?哪里丑了?到底哪里丑了,嫌丑你不要看啊,谁让你看了!”麦穗儿被鲜于浩给气得气急败坏起来,所以她根本是忘了这辆马车里面还有鲜于夫人在呢。
“刚刚我忘了为自己求符了,所以,你这个我要了!”鲜于浩大手将那荷包一攥,不肯松手的说道。
“你……这怎么能行啊?这是为我自己求的?你自个儿都去了,你为什么不自己求啊?你还给我!”麦穗儿那张小脸儿被鲜于浩给气得红扑扑的向他叫嚣道。
“我忘了!别忘了,今天可是我带你来的呢,我向你要一个平安符怎么了?你不会这么小气吧!”鲜于浩冷冷的问道。
“娘,您刚刚有帮我求平安符吗?”随后,鲜于浩又是向鲜于夫人问道。
“咳咳……娘只为你拜了拜,又捐了一些香油钱,还真是没有给你求平安符呢!”鲜于夫人也是被自家儿子的这种无赖行径给弄得有些无语了,她怎么觉得现在她和她儿子的这样的做法,像是在诱骗小女孩儿呢?
可是儿子的大事儿,她怎么说也要帮上一把的啊,所以鲜于夫人只能说违心的话了,她可是记得,在几年前,她为她的儿子求的平安符,现在还放在她那里呢,她儿子不是从小到大最为的烦这些东西的吗?现在竟是还抢起人家小姑娘的了,她儿子可真是出息了啊。
“那……那你总要把那荷包给我吧,那可是我绣的第一个成品啊!还给我!”麦穗儿听完了鲜于夫人的话后,也不好意思再向那条臭咸鱼再继续去讨要那个平安符了,所以她又是向她讨要她的荷包道。
或许是她天生与针线无缘吧,原来就连她这个前身也是不会做针线活儿的,而她的大姐和二姐针线做得都是极好的,所以麦穗儿学了好久,才绣出这么个玩意,她还要留着做纪念呢,怎么能给他呢?所以麦穗儿伸手向其讨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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